“我來了。” 孫七天走進了醫館,拿了一張藤椅坐到了魅煙身邊。
魅煙躺在**,歪過頭來目光灼灼盯著孫七天問道:“孫大人,我聽說莊良德被刑部帶走了,刑部是不是要給他脫罪?”
她情緒有些激動,卻不是針對孫七天,而是對莊良德。
聞言,孫七天頷首道:“我不瞞你,確實如此。”
魅煙雖然人躺在**,但莊良德的這個事情現在可以說是鬧的滿城皆知。
她或許是從人們平日裏的談論中聽到的。
也不奇怪。
“他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也能夠脫罪嗎?”聞言,魅煙的美眸之中透露出濃濃的不可思議的目光。
身為迎春樓的鴇兒,她知道官場的黑暗,但她卻不知道官場已經黑暗到了如此地步!
“這個不好說,我現在也不能給你答案。”孫七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有給她一個確切的答案。
說實話,刑部要怎麽做,他現在也不知道。
“孫大人,您能不能答應我,一定要殺了莊良德,他所犯下的罪行...如果他不死的話,簡直天理難容!”聽聞此言,魅煙突然激動起來,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是怎麽也做不到。
看到魅煙這個樣子,孫七天怎麽也不忍心拒絕她。
可是,如果刑部就是鐵了心要給莊良德脫罪呢?
這是他一個小小的執劍人能夠左右的嗎?
雖是如此,孫七天還是堅定說道:“我答應你,隻要我有這個能力,我一定會殺了他!”
聽到孫七天這話,躁動的魅煙瞬間恢複寧靜,目光灼灼盯著孫七天,好半天後才開口說道:“孫大人您是好官,我已是必死之人,就算朝廷不殺我,我也不想苟活...我隻希望能在我死之前,看到莊良德伏法。”
“好好養傷,你會看到那一天的。”見狀,孫七天頷首,隨後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