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馬被驛卒牽去喂草,孫七天四人則是將隨身攜帶的行李放在了廂房之中。
三間廂房,很顯然有兩人要住在一間了。
很奇怪,四人並沒有經過商議,就自行決斷出了房間的分配。
楚蘭一間,孫七天一劍,唐福祿和王德發兩人住在一間。
等到四人放完行李出來準確前去調查的時候,唐福祿和王德發這才反應過來。
“為什麽是我和王德發住在一間?”唐福祿挑了挑眉毛,一臉疑惑的樣子看向了楚蘭。
“看我幹什麽,我既是你們的頭兒又是女的,我自然要自己住一間。”楚蘭攤了攤手,表示這不關她的事。
聽聞此言,唐福祿覺得楚蘭說的非常有道理,當即將目光看向了孫七天。
“因為你和王德發是天造地設的一對CP啊...”見之,孫七天心中吐槽,開口卻道:“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孫七天都這麽說了,唐福祿也隻好作罷。
接著,孫七天便去了馬廄,準備和驛卒攀談幾句。
“老丈,你在此驛站多少年了?”
“算下來有三十幾年咯。”
聽到孫七天的話,老驛卒並沒有多想,一邊回答一邊嫻熟的給馬兒麵前的槽子裏填上草料。
“那時間可真夠久的了。”聞言,孫七天頷首,隨後看向遠處繼續道:“前朝皇陵是不是不遠了?”
“再往南五十裏就到了,不過那裏有重兵把守,閑雜人等不得去...”老驛卒說著說著,似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改口道:“大人您是執劍人,自然是能去的。”
“老丈,最近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尋常的事,和前朝皇陵有關的?”孫七天繼續詢問,期待著能從老驛卒這得到些有用的線索。
“不尋常的事...”老驛卒沉吟了幾句,努力回想也想不出。
見狀,孫七天提示道:“就是一些不尋常的人和事,你再仔細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