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蘭在院子裏坐著,孫七天將推車放在了一旁,暫且不去管車上的幾人,而是看向了楚蘭道:“頭兒,你怎麽不在屋子裏待著?”
聞言,楚蘭俏眉一挑道:“屋裏味道太大。”
不愧是毒腋驛長,就算是被擒住了,也能靠著自身的‘天賦神通’ 將一名六品武夫給攆出去。
接著,楚蘭眼看唐福祿和王德發兩人沒在,當即皺眉問道:“怎麽就你和湛盧大人回來了,唐福祿和王德發呢?”
“他倆還在車上睡大覺呢...”孫七天吐槽一句,隨後繼續道:“頭兒你看的是賬本嗎?”
聞言,楚蘭頷首,隨後將賬本往前推了推,看向了湛盧道:“大人您來看,簡直是觸目驚心。”
賬本有十幾本,上麵詳細記載了這麽多年來從此地中轉的銅礦數量以及賣價。
是個天文數字...
“武勇侯當真該死...他這些年來,到底給山海盟積累了多少的財富!”看過這個賬本,一向不愛說話的湛盧,都忍不住開口痛斥。
“武勇侯從中賺了多少錢還是其次,關鍵是這些銅礦賣給了北遼,北遼該添置了多少兵器!”孫七天同樣痛心疾首。
至於他所說的,自然也很有道理。
大夏之所以嚴格管製銅,就是因為銅能夠打造兵器!
北遼戰馬充足,騎兵很是厲害,要說缺點,可能就是兵器裝備了。
可如今,武勇侯為了一己私利,將銅礦販賣給北遼,自己牟利的同時,無形中給大夏埋下了隱患。
萬一哪一天,北遼再次南下侵略,手中所用的刀、箭,可能就來自於武勇侯售賣的這些銅礦!
想到這裏,孫七天憤憤道:“大人,我們現在還缺少最關鍵的證據,那就是銅礦石,等到控製住了鏢隊,我們便同步搗毀銅礦,到時候一舉將武勇侯拿下!”
湛盧頷首,眉頭緊鎖並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