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州驛站,一名驛卒蹲在驛站門前逗弄著地上的螞蟻,看上去百無聊賴的樣子。
在他的身後,站著兩人,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他。
“我說七天,你天天就在這逗螞蟻,逗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說到底還是我們高估了運送銅礦的車隊了,沒想到他們這麽慢...”
沒錯,這兩個人正是易容成毒腋驛長的唐福祿,還有易容成普通驛卒的王德發。
至於蹲在地上的,自然就是孫七天了。
“德發你說的對,虧我們還連夜趕路,結果這幫人這麽慢...”聞言,孫七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甚至沒有了那種緊張的感覺了。
這十幾天內,他每天除了研究賬冊就是在門口驅趕來往過路的官差。
但凡有人要在這歇腳,他就會以一種極為強硬的態度將對方趕走。
他甚至覺得。
自己好像一條看門的惡犬...
“總之我們還得等,光有賬冊的話,感覺證據還是不足。”
“說的沒錯,那畢竟是武勇侯,想要定他的罪,證據一定要十分充足才行。”
許是太過無聊了,唐福祿和王德發說著說著,就也蹲了下來,從地上撿起了樹枝,開始逗弄起了地上的螞蟻。
從善如流。
“算算時間,運送銅礦的車隊也應該到了,支援都到了好幾天了...”孫七天自顧自念叨著,視線始終關注著地麵上不停爬行的螞蟻。
就在五天前,尚方署的支援部隊趕到了。
五名劍甲,每人帶了十名劍徒。
一共五十五人。
如此的戰力,別說對付五六十人了,就算對付幾百人也不在話下。
隻不過,為了防止打草驚蛇,孫七天並沒有安排他們入住驛站,而是在不遠處山中的山洞中駐紮了下來。
畢竟,請他們過來也不是來打架的,而是來押運犯人的。
隻不過,現在犯人還沒有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