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這句話,孫七天雖然明知道她是在嘲諷自己,可偏偏就無法反駁。
正如唐福祿當初給他算過的一筆賬。
月俸二十兩,一年就是兩百四十兩。
要攢夠一萬兩。
要不吃不喝攢上四十多年...
想到這裏,孫七天難免感到有些尷尬。
許是看到大哥太過尷尬了,小老弟很是識時務的給大哥倒了一杯酒。
“二郎,你別給大郎倒酒了,他都已經喝多了。”見之,二娘又開口了。
似乎,她是想要將這段時間被孫七天全麵壓製的鬱悶一掃而空。
對於此,說實話孫七天並不是很在意。
他現在之所以沒錢,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抽出時間來賺錢。
不然的話,憑孫七天前世的學識,想要在大夏賺到錢,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不是吹,就他記憶中的那些詩詞,每一首拿出來隻怕都是價值千金!
想到這裏,孫七天淡道:“說不定哪天我就發財了呢。”
“小翠,花生米炸好了沒有,大郎又說醉話了。”聞言,二娘反應極快,當場催促小翠趕快炸花生米。
看把大郎給醉的,都說說要在內城買宅子這種胡話了。
那可是一萬兩白銀啊, 像是他們這種家庭,還是不奢望了。
“感覺要輸給二娘了啊...”見之,孫七天也無法反駁,隻能在心中腹誹。
父親孫峰和小老弟不停的向孫七天遞過去眼色,那意思仿佛在說...
大郎/大哥,如今你占盡劣勢,此事不如就這麽算了。
眼見如此,二娘的嘴角,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嘴角越挑越高,越挑越高...
“大郎啊,也別怪二娘太過現實了...回頭你領了月俸之後去買兩匹布,這眼看就要入夏了,家裏需要添置新衣服了,內城的俞家綢緞鋪就不錯,就是價錢貴了點。”接著,二娘就轉換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