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蘭的帶領下,兩人在尚方署衙門之中穿行。
正走著,孫七天側身看向了楚蘭笑著問道:“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問吧。”楚蘭頷首。
“你剛剛是怎麽明白湛盧的意思的,他都沒開口說話。”孫七天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聞言,楚蘭笑著,片刻之後才開口回答:“湛盧大人沉默寡言,這便是他的性格,也是湛盧劍的性格...你如果通過了考核成為了執劍人,和湛盧大人相處久了,你自然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真的沒有什麽暗語?”對於此,孫七天還是不信。
“沒有,全靠自己領悟。”楚蘭搖頭失笑。
“好吧。”孫七天頷首,覺得自己以後的日子要不好過了。
麵對一個如此沉默寡言的上司,每天光是猜他的心思估計就能讓孫七天絞盡腦汁。
兩人繼續走著,終是來到了衙門中央尚方閣的門前。
在這裏,有一鍾樓,上麵擺放著一口青銅大鍾,卻並沒有擺放鍾錘。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眼見這一幕,孫七天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就是考核?”
如果說考核就是要敲響這口大鍾的話...
不對,連鍾錘都沒有,這鍾怎麽敲?
這一口青銅大鍾至少有幾萬斤重,不靠著鍾錘的話,又怎麽可能敲的響!
“執劍人的考核很簡單,一共隻有兩項,一項是武測,一項是文測,這口青銅大鍾便是武測。”楚蘭停下腳步,昂首挺胸看向了擂台之上的青銅大鍾,一雙眼中滿是敬重之色。
聞言,孫七天挑眉問道:“該不會是要敲響這口大鍾吧?鍾錘在哪裏?”
楚蘭搖頭道:“沒有鍾錘。”
“別鬧,這口鍾怕是有幾萬斤重,沒有鍾錘的話怎麽敲的響。”聞言,孫七天有些懵,甚至覺得楚蘭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他雖然是八品武夫,肉身非常的強,甚至能夠禦動氣息,但若是想說敲響幾萬斤的大鍾,那還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