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孫峰這個樣子,孫七天自然是知道為何。
尚方署的執劍人和京兆府的捕頭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存在。
這一點,從兩者的月俸上也能看的出來。
看到孫峰如此激動的樣子,二娘終是忍不住好奇問道:“老爺,尚方署到底是什麽衙門啊?”
聞言,孫峰還是沒有從激動之中恢複過來,“尚方署那可是大夏權利最大的衙門,執劍人你知道嗎!?”
“執劍人?月俸多少?”二娘對於執劍人權利多大根本就沒有概念,她衡量官大官小的度量就是月俸。
月俸越高,官就越大。
孫七天淡然道:“月俸二十兩。”
聞言,二娘直接驚呼:“二十兩!?”
之前孫七天在晉升捕頭之後的五兩月俸,都足以讓二娘震驚,更何況是如今的二十兩!
她心中甚至已經計算這錢應該怎麽花了。
大郎的二十兩,加上老爺的月俸,終於不用緊緊巴巴過日子了。
“執劍人的月俸這麽高?我才十五兩...”此時別說是二娘了,就連父親孫峰也被震驚了。
他可是禁軍教頭,月俸也才十五兩。
可這些,那可是他在戰場上用命拚搏出來的!
而且,他當禁軍教頭的時候,都多大歲數了,孫七天今年才剛剛二十歲!
前途無量,當真前途無量!
“大哥的月俸都二十兩了,看來我真的要努力讀書,盡快考取功名了。”小老弟孫家儒在一旁自顧自的嘀咕。
他現在在龍河書院讀書,月俸負五兩...
許是太過震驚而不敢相信,二娘旋即開口確認道:“大郎,你沒有說笑吧,你確定月俸是二十兩?”
看到二娘震驚的快要五體投地,孫七天很是滿意,當即笑道:“是二十兩沒錯,如果我能升到劍甲呢,就有五十兩的月俸,不過這還早,想要成為劍甲最少要六品千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