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兒子這副模樣,二娘趕忙在一旁幫腔:“大郎你一個武夫,就不要和讀書人摻和詩詞的事了,這是二郎該做的事情。”
聞言,孫七天目光灼灼盯著二娘, 眉毛高高挑起道:“二娘你就這麽確定我不會詩詞?”
“我...我不確定。”看到孫七天的樣子,二娘一時間竟是不知該怎麽反駁。
誰讓大郎現在月俸二十兩呢,他現在可是家裏月俸最高的人,一家人的吃穿用度都要指著大郎呢...
二娘頓時覺得自己不是大郎的對手了。
見之,孫七天滿意頷首微笑。
很好,又裝了一波!
小老弟孫家儒看著眼前的大哥,一時竟覺得有些陌生。
之前的大哥...
就是重傷昏迷之前的大哥,在衙門裏隻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捕快,拿著二兩銀子的月俸,不說碌碌無為,基本也是無所事事。
可如今的大哥呢。
真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想到這裏,小老弟孫家儒緩緩站起身來,再次開口道:“大哥,這首詞當真是你所作?”
見狀,孫七天挑了挑眉頭道:“我剛才回答的不夠明顯?”
小老弟這是怎麽了,連這種事情都要反複確認,他現在已經不自信到這種程度了嗎...
再次得到了確切的答案,這次換做是小老弟目光灼灼的盯著大哥,“大哥,下午的詩會你可一定要跟我去,我已經在家憋了好幾天了,一首詩都沒有寫出來。”
聞言,孫七天一想這幾天楚蘭給自己放假了,去個詩會也未嚐不可。
而且這個事情,之前自己就答應過二郎。
說不定到時候有佳作問世之後自己才氣入體,能修成儒道九品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孫七天頷首道:“可以。”
聞言,孫家儒大喜,“太好了,有大哥在的話,想來陳儒座下的那些個弟子,就不能這麽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