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海震驚,他身後的一眾儒生又何嚐不震驚!
他們都是陳儒的弟子,擅長詩詞的他們,隻瞬間就聽出其中的不凡!
然,他們也同樣清楚,孫家儒是賈儒的學生,從來也沒聽說過他擅長詩詞啊...
但是這首五律,絕對能稱得上是絕佳!
這還是在隻有半闕的前提下!
眼見眾人如此震驚,孫家儒高傲的揚起了腦袋。
“我艸老弟你可以啊,這一手白嫖的功夫是跟大哥我學的嗎?”看到小老弟這一波白嫖的功夫用的爐火純青,孫七天心中瘋狂吐槽。
再看霍海這邊,雖然並不想承認孫家儒的詩很好,但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然而等了半天,孫家儒也隻是在那裏仰著頭不知驕傲什麽。
另外半闕始終沒有念出來...
沒有辦法,霍海隻得焦急開口問:“怎麽隻有半闕,另外半闕呢?”
“另外半闕我還沒有想好。”孫家儒回答的理直氣壯。
畢竟,另外半闕大哥也沒有告訴自己。
“你說什麽?沒有想好!?”聞言,霍海大驚。
或者說,他這是動怒了!
如此絕佳的詩句,你竟然說隻有半闕!?
真是急死個人!
“孫家儒在搞什麽,為什麽隻有半闕?”
“不對啊,如果孫家儒有如此詩才的話,怎麽可能隻想到了半闕?”
不光是霍海,其餘的儒生也都動了怒了。
隻說半闕,這不是要給人急死?
就在這時,孫七天以極其微小的動作拽了拽小老弟的袖子,隨後小聲低估道:“上闕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聞言,小老弟微微頷首,隨後用餘光給了孫七天一個肯定的眼神。
孫七天:“嗯?你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竟然還是用餘光...”
接著,小老弟孫家儒再次揚起了高傲的頭顱,看了看一臉怒色的霍海道:“這首詩的另外半闕,我剛剛已經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