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草,這是什麽人啊?
敢和摘星樓為敵,還要放言將摘星樓的殺手全部幹掉。
好吧,就算你有來頭,有膽量。
但別帶上他啊。
他們晨陽樓小胳膊小腿的,絕不可能是摘星樓的對手啊。
陽止戈臉都白了。
剛才江進酒用北鬥槍亂殺,且說出是鎮樓之寶時,他有多爽;此刻聽到用北鬥槍去取摘星樓殺手之命,他就有多後悔。
正當陽止戈愣在原地的時候,江進酒問道:“少樓主,聽到和摘星樓為敵,你怕了?”
“我……”
陽止戈當然怕,可這麽多人看著,他能說嗎?
說怕了,到時人家提到晨陽樓,想到的絕逼是刀兵之利,而是少樓主害怕摘星樓。
這樣一來,誰會買一個害怕殺手的懦夫的兵器呢?
沒有人!
他這個少樓主還要成為笑柄!
但要是說不怕,那就是跟摘星樓為敵了。
摘星樓肯定會報複!
現在他的情況,往前一步是懸崖,退後一步就是絕路!
他太難了!
陽止戈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江進酒又說道:“少樓主是激動壞了嗎?是恨不得現在就殺過去嗎?
你千萬不要著急!
摘星樓勢力龐大,我們要從長計議!
比如現在,我們就要將這群來犯之敵全部殺掉,用他們罪惡的鮮血,來給摘星樓一個震懾!”
誰說我激動了?
誰需要震懾了?
陽止戈感覺吃了無數根苦瓜,每一滴鮮血,每一根頭發都是苦的。
然而,江進酒已經殺進人群,槍出如龍。
每一道槍影,必帶著一條生命。
血雨紛飛,來犯之敵被殺怕了,大叫起來。
“這不是肥羊,這是猛虎,是凶龍。”
“快分散逃命!”
“獵人”們四散逃開,速度比來的時候還要快,一個個恨不得有四條腿。
可江進酒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