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星令一出,殺手四方雲動。
遍尋不找江進酒之後,就齊奔長風鏢局,欲挾持鏢局眾人,逼江進酒現身。
而白鳴已經以五條溪流為陣基,布出了一個簡易的五溪大陣。
那些殺手一走進五溪鎮,就覺得呼吸很難受,好像每一次呼吸到手都不是空氣。
而是水氣。
濕乎乎、霧蒙蒙的。
還有,行走之間,踩的好像不是堅實的大地,而是隨時都會陷下去的沼澤。
甚至越往裏走,壓力就越大,似乎頭頂有一座山壓著。
這給殺手們造成了嚴重的影響,一是讓他們不能輕易隱藏身形,二是削弱了他們的實力。
等他們好不容易衝到了長風鏢局,又遇見了犀利的狂風。
那些風雖然沒有成刃,但想要悄無聲息、毫發無傷的摸進長風鏢局,近乎不可能。
可裏麵卻有箭羽射出來,第一波箭羽,就帶走了十多個殺手的小命,還有三四十個殺手受傷。
本來是刺殺的,但如此一來,變成了攻擊。
殺手攻不進去。
隻得先去找陣師,準備破了陣,再殺進去。
結果,找了三個陣師,絞盡腦汁也沒能破得了陣。
最後來了個靈階陣師,直接隔斷了大陣能量,廢了外圍大陣,包括狂風也散去。
眾殺手往裏麵撲。
撲到一半的時候,卻有殺手倒戈,對準摘星樓殺手狂攻。
這些,正是太平令的殺手。
不得不說,太平令選擇的時機很好,摘星樓第一時間倒下了很多殺手。
可他們很快陷入包圍當中,就在太平令殺手不敵之時,大陣又恢複了,沼澤、水氣、重壓、狂風,一古腦兒湧了出來。
且更重,壓得他們直欲跪下。
風也成了刃。
那些水氣似乎變成了鎖鏈,纏著他們四肢。
非常難受。
殺手們驚慌不已。
靈階陣師失聲大喊,“不可能,我明明切斷了大陣能量,就像野火燒盡了草,一切幹幹淨淨,陣法便不存。這些能量,又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