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那就換一條路。
答應之幹脆,轉身之利落,讓打劫的漢子眼睛瞪得像銅鈴。
王流螢七人也不理解,但還是跟著轉身。
打劫漢子急道:“那條路也是我開的,你不能走。”
“哦,我再換!”
江進酒脾氣非常好。
打劫漢子大大的不爽,“你走的那條也是我開的!”
“我換……”
“別換了!這四麵八方的路,全部是我開的!無論你從哪裏路走,都要交買 路錢!”
打劫漢子一臉的得意,心裏想著這次他們總要翻臉、發火了吧。
王流螢拿出了笛子。
瘦子舉起了斧頭。
七人隻等著江進酒一聲令下,就上去把這個風一吹就要倒的土匪,連人帶馬一起砍掉。
然而,江進酒笑著說道:“大姐頭,你在最前麵,我們跟在你的身後,踏空走過去。”
“公子,我們……”
“聽我的。”
江進酒感知盡放,讓七人的心跳、呼吸一致起來。
王流螢雖然不甘,但還是釋放真氣,踏在空中,八個人的能量、氣血凝聚在一起,仿佛成了一朵血雲。
八人便踏雲而走。
打劫漢子徹底傻了眼,還能這樣走?
他很想說這天也是他開的。
但他還要選擇要了臉,然後開口大罵,“你還是不是男人?還有沒有種?你們八個人,我隻是一病人,隻有一瘦馬,你們這都不敢打嗎?
而且,我是在打劫你們,你們怎麽能忍呢?
來打我,來主持正義啊!”
王流螢秀眉一挑,這聲音,中氣十足,可不是一個病人能喊出來的。
而且,他也知道他們這方是八個人。
那他一個人,憑什麽敢打劫?
看來公子是知道些什麽,所以,才選擇不和其針鋒相對。
王流螢走得更快了。
江進酒跟上,血雲卷著八人,快快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