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人殺氣十足。
仿佛每一個字裏麵,都蘊藏著殺意。
江進酒大笑,“兄弟們,大魚來了,他身上的好東西肯定不少,大家不要放過了。”
胡德城、巴東等人是愣了一下。
那特麽是逍遙境,隨手就能拍死他們的存在,哪裏像大魚了?
王流螢卻二話不說,吹起了七情曲。
身後六人將她護在中心,心跳一致,斬出一劍。
胡德城等人看見,也趕緊出招。
紫衣人聽到那曲子,心裏莫名有些憂傷!
“亂我心者,斬!”
紫衣人回身便是一劍,劍意橫空。
七情曲的曲聲生生被斬斷,就連手中的笛子,也被劍意斬碎。
王流螢吐血、重傷。
胡德城他們的攻擊,也直接被斬得幹幹淨淨,個個身受重傷。
紫衣人盯著江進酒,“不管你有多少人,在我麵前,全都沒有用!”
江進酒看向那些觀戰的奪寶人,冷道:“你們還有心情看戲?他要殺了我,奪了山家寶藏,你們一根毛都得不到。
想想你們,不遠千裏來追殺我,又受傷又挨罪的,就是為了眼睜睜看見山家寶藏落入別人的手裏?
那你們在家裏喝茶賞花,聽曲看美人不香嗎? ”
尋寶人麵麵相覷。
對啊,他們是為了山家寶藏而來,不是為了看戲的。
不過,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姓山的,你休想蠱惑我們,那是逍遙境強者,我們出手,就必死!我們不會為你出手的,你死心吧!”
眾人點頭,這也有道理。
江進酒直言說道:“這個人是血魔教的畜生,我山家人,哪怕身處死亡地獄,也和隨意殺害他人生命,用無辜孩子來煉丹的罪徒勢不兩立。
我一路行來,殺了很多血魔教的人,包括那個煉丹的景河丹師,都被我弄死了。
所以,血魔教一直想置我於死地!這一次,血魔教終於找到了機會,毫不懷疑的說,你們有些人離金石城有點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