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麽樣?
那是靈劍宗的長老啊,隻要江進酒點頭,就是新生代的第一人,能夠威壓四方。
可江進酒偏偏拒絕了。
當了長老,靈劍宗就是江進酒的靠山。
可拒絕,那靈劍宗就會成為一座壓頂的大山,畢竟靈劍宗是要麵子的,江進酒擋得住嗎?
林軍山鬆了口氣,江進酒不識好歹,把靈劍宗得罪的越凶,他自己越是作死,他就越安全。
莫魚耳又道:“進酒,你還有什麽不快的,盡管說出來,我能做到的,絕對會去做到!”
“我沒有不快!甚至我非常感謝您的看重!但我與靈劍山的道不同!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師姐是靈劍宗的明天,是靈劍宗的未來。
但你們知道我是山家後人,完全忘記了救我師姐這回事,你們將本該去救師姐的底牌變成了殺機,砸在我的身上。
甚至於,你們寧願成為血魔教的刀來殺我,特別是我看在師姐的麵子上,將你們救出來之後,你們不但不感恩,甚至還要恩將仇報,繼續殺我!”
莫魚耳羞愧的低下了頭。
這字字句句,如同尖刀,一刀又一刀的紮在他胸口,他非常後悔自己之前的所做所為。
江進酒又道:“眾所周知,我與血魔教不死不休!隻要能殺血魔教,隻要能挽救那些無辜孩子的生命,我不管是山家人,還是六大勢力,還是各大家族、大炎帝室,那都是朋友,是兄弟!
相反,為了一些利益,就和血魔教站在一起的,那就是敵人,我若不死,必殺之!”
莫魚耳羞愧,“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選擇成為血魔教的刀,我選擇殺血魔教,所以,我們道不同,不能相為謀,我不會加入靈劍宗!”
江進酒字字堅決。
莫魚耳急道:“進酒,那是我的一時糊塗,與靈劍宗無關,靈劍宗也是和血魔教不死不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