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呢?”
“公子去哪裏了?”
丹狂人急著和江進酒分享,他終於煉出了可以將羽化境給炸死的丹。
雖然隻能直接炸死一次、兩次的羽化武者,但這是他自從異想天開之後,第一次煉出滿意的丹。
宋詩說道:“公子去救七月小姐了。”
“七月小姐在哪裏?我們也去,我的這顆炸丹,肯定能幫上公子的忙!”
“公子說了,讓我們把丹藥賣給靈劍宗,要價高一點。”
“賣丹?可這丹藥還沒取名字呢!我找公子,就是讓公子取名的!”
在丹狂人眼中,這顆丹藥的名字,隻有江進酒才有資格取。
不僅僅是江進酒給了他大量的藥材,還提供了以陣煉丹這條思路,尤其是從心底深處支持他。
宋詩說道:“那我們先賣丹,不取名!這外麵的血魔教,得先殺掉,不然讓他們滅了靈劍宗,公子的處境會很危險!”
“那就先這樣,公子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丹狂人火氣十足,兩人找到了薑山,薑山現在也是疲憊得緊,血魔教的攻擊,比他想的還要凶殘。
哪怕沒有落靈雨,血衣人也能牽製住他。
他非常懷疑,血魔教哪裏來的這麽多人手,之前江進酒他們已經殺了不少,後來又是一大批去攻擊各大家族,現在來攻靈劍山的還有如此之多。
若僅僅是人多,那就罷了。
血魔教的那些丹藥,還是能蠱惑很多人的。
可這些人的實力都很強,那就很有問題了,人又多,實力又強,薑山能想到的,就隻有軍隊。
但血魔教在暗地裏能培養出軍隊來嗎?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眼前的事,劍墓又出現大異動,他不知道江進酒和林七月在下麵怎麽了。
看血衣人的架式,下麵不僅僅是他說的扔了些時間規則之類的劍那麽簡單,說不定還有大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