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峰上。
萬丹閣,煉丹室,丹師們眉頭緊皺。
“今天的火候很不對勁,成丹率極低!”
“何止是低,我好幾爐都失敗了!”
星符樓,製符室,符師們愁眉苦臉。
“我今天總是心緒不寧,畫出來的符紋總是斷,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是有大事發生,那個斬魔教不是被圍困在柱子山了嗎?聽說還有個江進酒!柱子山可不是其他的地方,江進酒在這裏翻不了身!”
“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手,竟然引動了那個恐怖的地底存在!江進酒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靈器坊,鑄器池旁。
“該死的,這個溫度怎麽上不去?害我又煉壞了一柄靈刀!你們說,會不會和柱子山下麵的拚殺有關?”
“不可能!下麵是下麵,飛來峰是飛來峰,兩者天差地別,下麵殺得再瘋,也不會影響到上麵!”
幾乎所有人都這樣以為,並沒有將靈氣的變化放在心上,因為這個影響實在是太小太小了。
第二天。
香緣閣,最上麵的雅間裏,空中散發著異樣的味道,子魚問道:“主人,江進酒還沒有死嗎?”
威嚴男子笑道:“他要現在就死了,我心裏還大不安!江進酒啊,連魔劍都斬不死的人,豈會那麽容易就死呢?等著吧,怕是要好幾天了!”
眨眼間,三天已過。
還是香緣閣,雖然是晚上,但還是有異樣的味道。
子魚姑娘香汗淋漓,“主人,你是在愁那個江進酒還不死嗎?”
威嚴男子伸手一摸,笑道:“是有點愁,倒不是覺得他不會死,而是他能堅持三天多,他的底牌比我想的還要厚。”
“他底牌越厚,主人殺了他,得到的就越多。”
“說得對!他的奇遇,他的氣運,他的命數,都會是我的,到時我就能做那些想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