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走不掉了?”
“是的!四麵八方,無論從哪裏,都走不掉!”
喊話之人無比驚慌,“怎麽可能走不掉,你有沒有騙我嗎?”
“我騙你們有什麽意思?老實說,我也搶到了一件異寶!”說著,這人取出了一枚戒指,“這是一枚儲物戒指,大家都知道,儲物戒指無比的珍貴,我想帶著儲物戒指走掉,但是根本走不掉!”
眾人直吞口水,儲物戒指啊,而且裏麵說不定裝了很多好東西。
看樣子,他是真的想走。
“我就不信,千湖城這麽多地方,一個都出不去。”
有人去試。
僅僅半柱香後,他們便跑了回來。
“真的出不去。”
“那個無形屏障好堅韌,我用了逍遙境武者的全力一擊,都沒能擊出一絲裂縫!”
這下子,他們是真慌了。
雖然還沒有死亡事件發生,但把大家困在裏麵,顯然不是好事。
更讓他們心慌的是,外麵的人卻可以隨意進來。
一進來,就出不去。
江進酒搖了搖頭,還是這個套路。
他管不了這麽多,與宋詩他們一起,全力煉化王爺墓所在湖的能量。
以不變,應萬變。
可就在這時,天上的血月開始搖晃起來,就像海麵上的小船,來回搖啊搖。
血月搖晃,那無形屏障也開始變成血色。
大家終於能看見屏障在什麽地方,可那個淋漓的鮮血顏色,又讓他們心驚膽戰。
不到半個時辰,籠罩在千湖城的無形屏障,已經完全變成血色。
成了一個血色屏障。
血幕之下,那些握有異寶之人的影子,亂得更厲害。
但在驚慌之下,他們還是沒有注意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血幕上,很多人去攻擊血幕。
可是,無論什麽攻擊,血幕都將其吞下。
如同泥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