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會不會想多了,江進酒應該不知道我們在這裏,而且我們和江進酒還沒有恩怨,他為什麽會來?”
丁不三是滿頭的問號。
中年人看向遠方,沉思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江進酒為什麽會來!但是,景河丹師所在地方,也是絕密之地!
可江進酒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去了,還將景河丹師擊殺!以至於血魔教在大炎的布局丟失一大塊,從而被各個擊破。
除了景河丹師,還有摘星樓!
誰也不知道摘星樓總部在燕子山,可江進酒去殺了過去,還查出了摘星樓主的身份來曆,被他借山家之名殺了個精光。
現在,誰也不知我姬家之地,但江進酒卻來了。
那他一定會帶來災難。”
中年人,正是現任的姬家家主,姬同文。
丁不三有點蒙,“主人,他有可能不是真的江進酒。”
“不管是真是假,都要當成真的來處理,還要想到最壞的結果,這樣出了意外,我們也能有萬全之策,立於不敗之地!”
姬同文就是這麽謹慎。
其實,放在血魔教出事之前,他也不會這麽謹慎,甚至都不會理江進酒。
但大炎的整個血魔教都被江進酒幹沒了,再不謹慎點,他怕自己轉眼間就沒命了!
想到這,姬同文忽然說道:“不三,你說會不會是江進酒查到了我們與血魔教聯手的證據,所以來對付我們?”
“絕不可能!我們從來沒有出過頭,也沒有做過事,江進酒連懷疑的契機都沒有。”
“可我直覺江進酒就是知道了。”
丁不三無語了,這是患上了“懼江症”嗎?
“江進酒要知道,除非他是獵命師,能知前事,算後事!”
“獵命師倒不至於,隻是他身後定有大勢力!”
“這樣的話,我們要不要把江進酒引出去?”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