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進酒金口玉言一出,韓山立馬覺得不對勁,有一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感覺。
但不等他細思下去,韓山便不受控製的伸出了舌頭。
眾人一看,舌頭上麵確實有傷。
還是牙齒印!
眾人一片嘩然,“原來這個人真的是血魔教畜生!”
“他想引開江公子,讓血魔教的根逃脫!”
“殺了他,斬草除根!”
群情激憤,個個都喊著要殺。
韓山瘋了,如果他真正的成了血魔教畜生,那他的妻兒就抬不起頭來。
就是五王子也護不住。
更何況,五王子不一定想護,相反,有極大可能會把他的妻兒拉出來殺掉,證明他的清白。
對於這些帝室血脈來說,沒有什麽是不可以犧牲的。
就像他,明明是聽五王子命令做事的,結果還不是隨隨便便就將他拋棄。
他不能讓妻兒重複他的命運。
正想著,江進酒說道:“咬破舌頭,吐血來騙我,確實是血魔教畜生無疑,那麽,你就先走一步,隨後他們會來陪你。”
“不!我不是!”
韓山崩潰了,脫口而出,五王子急了,趕緊吼道:“韓山,你藏得可真夠深的,打著我的名義在外麵和血魔教勾結,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你的,以及和你有關的人!”
五王子殺氣畢露,可他將“放心”兩個字咬得很重,韓山聽得出來,五王子這是在安慰他,是要讓他放心。
要是五王子像江公子那樣說話算話,他拚著一死,也把血魔教畜生的罪名給認了下來。
但是,對於五王子的信譽,他真的不敢放心。
何況現在他已經惹怒了五王子。
江進酒冷道:“證據確鑿,你不是血魔教畜生,哪誰又是?”
這句話,也有著金口玉言的威力。
本來韓山還是在猶豫的,但江進酒說出這番話之後,韓山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