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扇不敢說,嘴裏大喊,“師尊,千萬不要聽他的,他就是在胡攪蠻纏!”
江進酒笑道:“武長老,你猜他為什麽不敢說?他會不會真的是血魔教畜生 ?”
“我……”
白玉扇剛吐出一個字,武玄機便厲喝出聲,“說,你為什麽裝作不認識江進酒?”
“師尊,我對你是忠心耿耿,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抓住那條小蛇,我……”
“老夫讓你說!”
武玄機聲音冰冷,白玉扇臉色蒼白,他真的不想說,但感覺到師尊的威壓,甚至是殺機,他不敢不說了。
“我……就是嫉妒他!我修煉這麽久,也隻是核心弟子!可他出名才兩個月,就成了一宗宗主的關門弟子!
所以我問他的時候,態度不怎麽好!但他不回答我就算了,還轉身就跑,我當然要懷疑他,可他就誣蔑我與血魔教勾結,師尊,你要為我做主啊!”
白玉扇痛哭流涕,武玄機長鬆了一口氣,雖然這事兒傳出去不好聽,但比起勾結血魔教,好了無數倍。
武玄機說道:“這確實不是什麽大事?”
“武長老,你確定這不是大事?”
“能有什麽大事?”
武玄機依舊不以為然,江進酒忽然大喝,“姓武的,你看到我丟的一顆鳳雀蛋了嗎?”
華強立馬吼了起來,“江進酒,對我師尊不敬,你是在找死嗎?”
武玄機也滿眼殺機,另外四人更是拔出了武器。
江進酒雲淡風輕,“武長老,這不是一個小問題嗎?你們喊打喊殺做什麽?”
華強等人一臉尷尬,武玄機臉色更陰。
江進酒又道:“武長老,別以為我不給你們麵子,我還沒有嫉妒你是五行宗長老,實力比我強,就要你強行把我的鳳雀蛋找出來給我,不給,我就要殺你!不給,我就要去找我師姐,找靈劍宗來強行讓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