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
玉柳城卻是燈火通明,彌漫著血雨腥風。
以柳家和沈家為首的兩大勢力,正殺個你死我活,誰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誰就是勝利者。
還有一些混混在趁火打劫。
混亂當中,一道黑色身影卻悄無聲的奔向凶宅,嘴裏還直嘀咕,“該死的沈從武,該死的柳宗石,你們把江進山往什麽地方逼不好,幹嘛非要將他逼到凶宅,害得老子大半夜跑出來!”
很快,黑衣人進入凶宅,隻見他服下一顆藥丸,便無視瘴氣之毒,四處尋找起來。
他找了前院,找了後院,找了每一個房間,卻不見江進酒一絲蹤跡。
最後,黑衣人皺眉,“他去了下麵不成?可以他的實力,不可能沉到水下兩百米!”
說歸這麽說,黑衣人還是跳入水井當中,不管怎樣,生要見人,活要見屍,那件事太重要,容不得一丁點的紕漏。
一沉到底,黑衣人打開石門,一直走到洞穴處,終於看見江進酒倒在地上。
黑衣人鬆了一口氣,說道:“江進酒,你的命是真大啊!”
“誰?你是誰?”
江進酒猛地跳起來,滿臉驚慌,黑衣人冷冷一笑,“我的聲音,你聽不出來嗎?”
“你是……”
江進酒眼睛暴睜,“南宮雲!”
南宮雲,玉柳城城主。
隻不過,玉柳城一直被柳、沈、江三大家族把持,南宮雲五年前來到玉柳城,完全被架空。
而南宮雲也沒有出妖蛾子,爭權奪利之類,任由三大家族操控,他就像個隱形人一樣。
誰曾想,他竟是血魔教的人。
不過,這樣一來,上輩子,南宮雲成為玉柳城的大贏家,連沈家那個在外修煉的少主回來也沒能打過南宮雲,就說得通了。
南宮雲拉下麵罩,露麵真麵目,笑道:“江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但我還是很好奇,你怎麽在修為被廢的情況下,又重新修煉,且在短短幾個時辰之內,便殺掉江天浩 ,廢掉柳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