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其病,要其命!
南四方那一刀,叫潛龍飛天,半步羽化境強者都不一定接得住。
而景河走的是丹道!
雖有八重境的修為,但戰鬥力真的不強,絕對接不住他的刀。
江進酒看到,卻覺得景河不是那麽容易殺掉的。
就像上次,景河這種能煉聖丹的存在,手上底牌定然不會少。
果不其然,南四方砍中他的時候,景河身上突然爆發出一層紫光,將南四方的攻擊全部反彈了回去。
南四方直接身受重傷!
景河的意識從冰天雪地掙紮出來,驚慌萬分。
姓江的邪門,這個女人也邪門。
他要走!
立馬!馬上!離開這裏!
可他又聞到了濃鬱的花香,腦袋瞬間有點暈。
景河隱隱覺得自己應該激發手中的玉符,但他就是舍不得這股花香,他還想聞。
卻不知,越聞,越沉醉於其中。
這又是幹掉他的好時機。
可惜,江進酒被紫雷龜符纏住,且要翻第十二頁,動彈不得。
而宋詩又要控製陣法能量,讓江進酒安然煉化,隻能進行精神攻擊,要不然,一個心跳,就能取了景河小命。
南四方重傷,正吞了丹藥養著,也不能動。
宋詞和南四季動了,血魔教人條件反射要去攔,南四季喝道:“你們腦子抽筋了嗎?剛才景河要殺你們,現在你們還要救他?”
一個魔行者說道:“可最終我們並沒有死,所以,不算景河丹師殺我們!”
南四季回道:“白癡!就算你們活下來了,景河也不會放過你們,他肯定會斬草除根,免得你們報複。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聯手殺了他,以絕後患!”
有人覺得這個理,很是猶豫。
但剛才那人說道:“你們根本殺不了景河丹師!相反,現在你們都被困住,我們要出手拿下你們,景河丹師肯定不會殺我們,還會給我們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