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河打心裏放鬆!
“你們兩個……”
景河正要吩咐兩個羽化境強者不要亂走,突然右臂血管,無論大小,猛地加速。
似萬馬奔騰,似瀑布飛流,似隕星劃空。
又快又猛!
景河的血肉把握不住,“砰”地一聲,炸了大半。
他的右臂沒有斷,卻跟廢了差不多。
“有人要殺我!快,你們兩個找到凶手,殺了他們!”
景河驚恐到極點。
兩名羽化境強者都蒙了,這是景河丹師的地盤啊。
誰有那麽大膽子,敢在這裏殺景河?
他們想不到!
但他們拔出了刀劍,最高戒備的往前麵尋找過去。
右臂還在飆血的景河,第一時間並不是去取丹藥吞服,止血療傷。
而是取陣令。
他要激發八卦離火陣。
取陣令的時候,景河就有些疑惑,他不在,有一點風吹草動,八卦離火陣就會爆發。
可他右臂都被爆了,八卦離火陣竟然沒有半點動靜。
但不管出了什麽差池,陣令一出,八卦離火陣必然化身火海,火龍咆哮。
陣中之人,除他之外,全部都得死。
包括兩名羽化境強者。
雖然同是血魔教中人,還護衛了他一路,但他們不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敵人,讓他受了傷,那就罪該萬死。
何況,這兩人在他眼中,就是刀劍一樣的工具。
工具的命,怎麽比得過他的命?
大不了燒死他們之後,再給他們請個功。
然而,景河動了陣令,但八卦離火陣卻紋絲不動,好像他出去一趟,八卦離火陣就出了軌、變了心。
“八卦離火陣為什麽沒有反應?到底出了什麽變故?”
景河試了幾次都沒有激發大陣,當日在天水城,五行絕殺陣不爆的恐懼浪潮翻滾在心頭。
一念及此,景河打了個寒顫!
“江進酒,是你對不對?是那個女人控製了八卦離火陣是不是?你們怎麽知道我會在這裏?你們又是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