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多年好友被一個不學無術家裏捐了上千石糧食才能獲得生員功名的年輕人欺負的這麽慘,王陽心裏也不好受。
他無比確認的對著張元說道:“是的,這個家夥什麽也不是,就是草包一個!”
按照正常的邏輯,王陽這麽想倒也沒錯。
正常人他要是能考試幹嘛還要花費一千石糧食呢,由此可見這個劉宇定然是一個招搖撞騙之徒!
張元看著自己老友這般信誓旦旦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有了洗刷汙名的曙光,心中狂喜,臉上卻是悲憤的說道。
“我們有這種生員,真是朝廷的恥辱啊。”
他此刻心裏無比的慶幸,還好自己認識一個教諭朋友,要不然以後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
王陽目光炯炯的看著他,臉上滿是鼓勵的神色,似乎也很想替老朋友出一口氣。
“這種草包怎麽能讓他誤人子弟呢?”
張元吸取經驗,先給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找了一個高大上的理由,讓自己站到道德至高點。
“我身為一名老師,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家夥殘害孩子們,我現在就去阻止他。”
王陽點點頭,意氣風發的說道:“我陪你一塊去。”
有了自己朋友這句話,張元頓時覺得底氣更足了,一個市教育局的局長陪自己去找一個年輕老師的麻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書院裏的學生們吃過晚飯都被劉宇趕去房間睡午覺去了,自己則是在書房裏陪著三位年輕的世子聊天。
兄弟三人好不容易借這看望先生的由頭出來一趟,眼下無比珍惜這難得的自由,怎麽可能會這麽早回去,所以也樂得在書房裏談天說地。
“咚咚咚!”
書院大門傳來一陣聲響,這巨大的聲音頓時將午睡中的學生都吵醒了,大家站在院子裏,不知道該不該開門。
“劉先生,我去開門。”朱高煦很有眼色的要去開門,卻被劉宇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