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這種情況,劉宇如果走出來攤牌,表明自己是劉伯溫的兒子,這群儒生也根本不可能拿他怎麽樣,甚至還會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灰溜溜的遁走。
可是這種解決方式並不能在根本上解決問題,其次劉宇也不希望自己成為仗勢欺人的二世主,這種很沒有意思。
明明有更先進的手段卻用如此卑劣的方法,他覺得如果自己真的這麽做了,實在是太丟穿越者的臉了!
麵對這種危機,劉宇在心中拿定主意,自己要用實力來證明自己。
從始至終所有人對書院有意見都歸根於自己教的東西有些超出他們的認知,覺得自己是在誤人子弟,劉宇就要從這方麵下手,改變他們的想法。
月色朦朧,劉宇喊來仆人將門口的衛生打掃幹淨之後,獨自一人乘坐馬車離開。
次日一早,他的身影出現在燕王府,朱高熾等人看見劉宇前來,頓時高興不已。
“劉先生,你今天上午怎麽過來了?那群孩子呢?放假了還是?”記得一見麵,朱高煦立馬發出連珠炮一般的詢問。
劉宇苦笑著搖搖頭,坦**的說道:“實不相瞞,我今天來燕王府是避禍來了。”
“什麽?”
朱高熾嚇了一跳,以劉宇的身份也要來燕王府尋求庇護,這是遇到了什麽樣的麻煩?
“劉先生,這是為何?有什麽麻煩你盡管跟我們說,我讓母後給你做主。”朱高熾十分仗義的說道。
劉宇並沒有打算瞞著他們,以幾人的交情,如果遮遮掩掩反而讓世子們產生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他麵帶苦澀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昨天你們回去不久,我剛躺在**休息,突然大門被人敲響,我走過去一看,居然是國子監的儒生們找我來要說法了。
他們說我之前辯論的時候曲解聖人的論語,要來找我算賬,看他們人多勢眾,我哪敢出頭隻好暫避鋒芒,昨天晚上趁著夜走出書院,今天一大早就來燕王府尋求庇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