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顯然沒有意識到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徐徐展開,此時的他正在書院和其他權貴共同喝酒慶祝。
此次大軍出征斬獲萬餘首級,全軍上下肯定都會有嘉獎,他們的兒子此次也能在資曆上鍍了一層金。
“劉軍師,你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剛到草原上就給蒙古人一個慘痛的教訓,看來封侯拜相指日可待。”藍玉此刻雖然已經貴為國公,但是麵對劉伯溫的時候,仍然是充滿了敬意,並且不稱呼劉伯溫的爵位而稱呼他劉軍師,以此來顯示彼此間的親密。
被簇擁在眾人之間的劉伯溫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敏銳的嗅覺已經察覺到朝堂之上有些不同尋常了,謝縉一個毫無根基的文官竟然敢在聖上麵前說出那樣的話,要說他沒有私心,傻子才信,劉伯溫也非常清楚指使謝縉在朝堂上說出這番話的人,肯定就是國子監以及他們背後的儒生。
對於今天出現的這種局麵,劉伯溫並不感覺到意外,儒生們原本地位比較超然,可是自從劉宇橫空出事,建造了白鹿書院,又建造一批神功利器之後,儒生的存在似乎越來越淡然了。
這是一場戰爭,戰爭的雙方是淮西權貴以及官場新秀們,他劉伯溫想要置身事外,眼下已經沒有可能了。
望著一張張豪邁而又熟悉的麵孔,劉伯溫衝著眾人拱拱手,滿臉真誠的說道。
“犬子能夠取得今天的成績全靠你們這些當老師教得好,劉宇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跟隨藍玉將軍出征蒙古的時候學了不少好東西…”
“啪!”書院的門被人突然踹開。
坐在酒桌上一臉得意的藍玉正聽著劉伯溫的講話,看到大門突然被人踹開,立馬火冒三丈,剛想開口罵人,但是看清來人之後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整個房間所有人目光全部朝大門處望去,直接一隊隊身穿飛魚服腰配繡春刀的錦衣衛,快速將書院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