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麵白無須的中年男人看見劉宇上來,目光不敢與他對視,低頭閃躲著看到這幅情形,劉宇就知道這是一名宦官。
隻不過他心裏有些奇怪,大明皇帝朱元璋開國之時,曾經直言下令,太監和後宮不得幹政,而且還在城門皇宮門口豎了一塊石頭,將這條法令雕刻上去。
這太監怎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自己麵前,真不怕自己將他拿下嗎?
現場的人太多,區區一名太監不足以引起劉宇的重視,將這個疑問暫時先放在心裏之後,他望著站在樓梯口等待自己的謝縉,開口笑道:“這位大人怎麽稱呼?”
謝縉剛剛當官不過幾個月,現在正處在邁入官場的興奮期,聽見劉宇一上來就稱呼自己大人,他感覺自己臉上十分有麵子,頓時臉就洋溢起了笑容,笑嗬嗬的彎腰拱手笑道。
“在冠軍侯麵前我等怎麽敢妄稱大人?在下謝縉,乃是國子監儒生,劉大人今日天氣燥熱,還請就坐飲茶。”
劉宇點點頭搖著扇子往桌子空位走去,經過太監那一桌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鼻子在空中嗅了一下,然後搖著頭說道。
“大夏天的這是什麽味道?真騷!”
此話一出,不僅這名麵白無須的太監滿臉通紅,就連那張桌子上做的其他幾名武將也頓時覺得很是窘迫。
太監就是這樣的,上廁所的時候都整理不幹淨,冬天還好,夏天的時候身上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的臭味,平常都需要佩戴香囊掩蓋。
茶樓的眾人看見劉宇一上來就這麽說,頓時感覺臉麵無光,他們自認為自己是朝堂上還有幾分話語權的人物,沒想到如今卻淪落為和太監坐一桌了,這讓他們心裏如何承受的了?
要是劉宇故意裝作不知道還好,哪知道人家一上來就挑明了這個事情,頓時整個酒樓一片安靜。
大家飽含怒火的眼神掃視著這名太監如果眼神要能殺人的話,估計證明太監早已經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