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任知府,眼界自然是不凡,能讓這般位高權重的人發出驚呼的東西,世上還真沒多少。
一旁觀看好戲的張聰聽到這番驚訝的叫喊當下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上前,探頭看了起來。
厚重的紫檀桌子上擺放著一張數尺長的畫卷,在這畫卷之上,一輪朝陽正在冉冉升起,無數花草樹木像是活過來一樣正在徐徐舒展著身體,讓原本光禿禿的山上變得枝繁葉茂起來,遠處的萬裏長城時刻猶如一頭活著的巨龍,正在巡視天下。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李知府滿臉崇拜的望著眼前的少年,用懇求的口吻請教道:“劉先生,你是怎麽做到的?”
先生這個詞一般是文人用來稱呼自己老師或者傳授自己一技之能的師傅,眼下年齡視死有餘的李之父,竟然對眼前的少年這樣稱呼,如果讓別人見到,肯定會驚得下巴都掉了。
劉宇微微一笑,並沒有得意自滿,手指著桌子上的硯台道。
“如果我沒看錯,大人你用的是鬆煙墨,此墨產自徽州,嚐之有絲絲甜味,用這種墨汁用來書寫文字,自然是上上佳品,寫出來的字不會擴散,反而會緊密的體現出字體的鋒芒。”
李知府在一旁聽的連連點頭,這麽好的墨還是他老家好友花費千金專門送過來的,即便他位高權重,整個府上也沒有超過兩斤!
“劉先生,你說的絲毫不錯,我作畫用的正是鬆煙墨。”
這種東西劉宇書院裏多的是,無數達官貴人去拜訪書院之時總會帶上文房四寶以示恭敬。
如果劉宇想要這種鬆煙墨,他拿出上千斤也不在話下,當下看著桌子上的墨汁,一臉嫌棄的搖搖頭說道。
“這鬆煙墨確實是個好東西,用來寫字簡直再合適不過了,可這種墨水用來作畫,那就有些不太合格。”
“咦?這是為何?難道這墨是假的不成?”李知府趕忙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