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生微微一笑,用手指捏起眼前的青花瓷酒杯,不慌不忙的喝到嘴裏,這才悠悠說道。
“既然你都能當間諜,為什麽我不能行呢?”
“沒想到啊,沒想到。”
張聰苦笑著搖搖頭,望著眼前瘦弱的同學,感慨道:“這家夥又瘦又小,學習也不好,真不知道院長看中你啥了,不過入了這一行那就好好為院長做事吧,對了,你來了,那院長在哪裏?”
“院長?”
範生輕笑道:“院長,如今正在靈武城準備當上門女婿了。”
“啊?”
張聰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吃驚的問道:“不會吧?你們到底在那裏幹了啥?”
“也沒做什麽呀…”
範生用極淡定隨意的口氣,緩緩說道:“無非就是以三百人擊退了三萬人的進攻,還有就是賺了幾百萬兩銀子罷了。”
“臥槽!”
張聰當即激動的站了起來,指著範生笑罵道:“你這個家夥不裝會死嗎?三百人擊退≡萬人,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天神下凡也沒這麽勇猛!”
範生眼看自己說的話,張聰這麽不相信,無奈的從懷中掏出一份賬單擺在他的麵前。
“你以為咱們幾百萬兩銀子是怎麽掙的沒有這點本事,能賺這麽多錢嗎?”
“嘶!”
張聰吸了一口冷氣,抓起桌子上的賬本,開始翻看起來一邊看一邊震驚的說道:“不會吧,你們真帶了幾百萬兩白銀回來?!”
他看完後,把賬本放在桌子上,雙手撐著桌沿俯身盯著眼前的範生,呼吸逐漸粗重,像一隻餓狼般開口問道。
“你這些錢都在哪裏?”
範生著他這番嚇人的模樣,趕忙把賬本塞進懷裏,滿臉警惕地反問道。
“你問這個幹啥?”
幾個呼吸後,張聰冷靜下來,坐在桌旁猛灌了一大杯酒,惡狠狠的開口說道。
“你是不知道,你們走了一個月,大同百姓收羊毛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僅是大同,整個北方都聞風而動,我已經花了數十萬兩白銀購買牛車羊毛往金陵輸送,你們再不拿錢來,我堅持不了半個月就能宣告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