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臥房的張雲龍在妻子的服侍下除去了身上的鎧甲衣物,正坐在床邊褪去鞋子,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開口說道。
“當年我服用了藥物之後,感覺全身上下極為幹渴,你說要不要安排人給後宅送點水去?”
張母翹起蘭花指,滿臉羞澀的在自家丈夫額頭上輕輕點了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啊,你這是什麽都不懂,渴就對了,兩個人不感覺到饑渴怎麽會合二為一呢?虧你還是孩子的父親了,結婚幾十年這麽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張雲龍嘿嘿直笑脫去靴子,一把將妻子拉在自己懷中,聞著她發間的香味好奇的問道。
我隻知道男人喝了那種藥渾身渴得厲害,你們女孩子喝了後會有什麽反應?”
如今年齡四十多歲的張母如同一位懷春少女般害羞起來,依偎在丈夫的懷中,低聲說道。
“這種藥吃了之後能有什麽反應,就那種反應唄。”
張雲龍一愣,感覺沒理解是啥意思,繼續耿直的追問道。
“啥呀?到底是啥感覺呀?”
如果換作平時遇到這種情況,張母肯定要罵自家丈夫不要臉,可今天她卻難得的溫柔起來,柔聲解釋道。
“我當年喝下之後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也是渴的厲害,渾身發熱,而且全身上下異常的敏感,全身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氣,可心中對男女之事卻新奇的很,沒有絲毫害怕,反而有點期待…”
張母年過四十,雖然少了少女的青春氣息,卻多了幾分豐腴的成熟嫵媚,舉手投足間勾人魂魄。
張雲龍看的直咽口水,將妻子放在**,轉頭吹滅房中的蠟燭,一臉壞笑的說道。
“夫人天色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玲瓏要出嫁了,咱們努力一番,看看還能再生一個不?”
躺在**的張母羞澀的嬌喘一聲,柔聲笑罵道:“就知道你這個老東西沒安好心……嘶…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