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劉宇的行蹤,範生遠眺著張府的方向,用一種神聖且崇敬的口吻,緩緩的說道。
“咱們院長如果不出所料,應該在丈母娘家告別呢。”
“什麽玩意?”
張聰一愣,脫口而出道:“他丈母娘家不是在金陵嗎?怎麽又跑到西域來了?”
“哈哈哈…”
範生仰頭大笑,敬佩的說道:“說了你可能不信,咱們院長在這裏又找了一個媳婦兒,而且半個月之前,兩個人還互不相識。”
張聰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立馬來了精神,興衝衝的追問道:“快說說,快說說,是啥回事?”
範生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粗略的講了一遍,聽的張聰臉上表情精彩的很,一會擔憂,一會震驚,一會又很是亢奮,最後表情變成了佩服。
“原先我還以為你說院長以三人擊退三萬人還是開玩笑,現在看來你可能還保守了一些,按照你所說,威爾王一萬騎兵加三萬步卒,另外還有數萬的民夫,這些加在一起恐怕也有六萬人了,而這些人你們有三百人就擊退了,簡直是聞所未聞。”
“我現在算是發現了,隻要是跟著院長不管出現什麽奇跡都不用覺得奇怪,因為劉院長就是這麽擅長創造奇跡的人。”
作為這場事件的親曆者,範生恨不得向每個人都親口敘述一遍這場戰爭,他覺得即使自己現在退休養老等到子孫滿堂的時候,也有足夠的談資向兒孫誇耀。
張聰頗為認同的點點頭,羨慕的說道:“我要是能遇到這樣一件事,都夠我吹一輩子了。”
“所以呀…”
範生聳了聳肩膀,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如此優秀的劉院長,肯定人見人愛,堂堂誠主的親生女兒,也對他傾心不已,短短半個月時間,兩個人就從素不相識的路人變成了親密的夫妻,這種手段,普天之下除了院長還有誰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