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就沒什麽情況了。”
“夫人恢複的很好,再過幾日藥到病除。”劉宇鬆開馬皇後的手,輕聲說道。
“正好我在屋子裏剛煉完了藥,不如你們幫忙把藥拿出來。”
“已經弄完的兩瓶,分別是兄長和八爺的。”
劉宇抬頭往朱元璋和朱標的方向看了一眼,顯然還有其他的話要跟馬皇後說。
朱元璋輕哼了一聲,放鬆了不少,拍了拍朱標的肩膀,便往劉宇說的房間走去。
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內,這小子竟然把他們吃的藥都給弄好了。
至於這小子對他不太恭敬的事情,沒關係,反正現在可以先往後壓一壓。
等日後他們幾個的病症徹底消除了,他完全可以再跟劉宇算總賬!
站在院子裏的朱標,他的腦子有些發懵。
他長得這麽大,有幾個人敢打趣他的父親和母親的?
別說是那些義子之類的,就算是跟父親結拜的那些兄弟,也沒有一個人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他父親身上的壓迫感不夠強,還是說這個神經過於大條?
沒看就連劉伯溫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也是恭恭敬敬的。
“子川,你難道不怕我父親嗎?”
劉宇回頭朝著朱元璋的背影瞥了一眼,笑了一聲:“這有什麽好怕的,八爺和我父親的關係不是很好嗎?看他們相處樣子,怕是情同手足。”
“若是情同手足,那不就是一家人了嗎?一家人,不都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劉宇不解的看向了朱標。
難道是自己理解錯了?
此時的朱標更是僵硬在了原地,連坐在一旁的馬皇後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怪不得朱元璋覺得,劉宇這個人跟其他人有所不同。
此人胸襟開闊,說起話來也幽默風趣。
“子川說的沒錯,八爺與伯溫確實情同手足。”馬皇後柔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