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個陌生男子靠近,太子身邊的護衛,頓時緊張了起來,紛紛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十幾名護衛更是相當默契的悄悄把太子和張聰二人圍在一起。
朱標不知是信任自己護衛的武功高強,還是看著張聰赤手空拳,他沒有太過在意,眼下朱標隻關心一件事情,他輕輕一笑,望著張聰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能送軍中百萬件羊毛衫?”
眼前之人就是太子,那可是未來的皇帝啊,隻要巴結好了榮華富貴唾手可得,張聰頓時滿臉堆笑,恭敬的抱拳行禮,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朱標了,對方身穿便衣明顯是要玩微服私訪,如果自己在大街上當眾喊他為太子,肯定會暴露其身份,朱標竟然不高興想想,張聰靈光一閃,開口說道。
“這位大哥,在下是金陵白鹿書院今年的畢業生張聰,奉劉院長之命在這裏主持經濟工作,朝廷百萬大軍的軍裝,也是由咱們提供原材料製作而成,劉院長說了,每一個士兵都是好男兒,不能讓他們流血又流淚,這麽好的材料當然要先讓咱們的子弟兵穿上。”
這年頭當兵並不是一個好出路,隻要是正經人家沒有走投無路,絕對不會允許自家兒子去幹這種殺頭的買賣,畢竟當兵還是很辛苦的,而且還要浴血奮戰。
朱彪本人聽了這番話,內心並沒有太大的感受,隻是覺得劉宇格局還是很寬廣的,但是他身邊十幾名護衛,紛紛臉上動容。
堂堂劉國公,榮華富貴權在手,可是麵對如此暴力的羊毛衫,他卻沒有選擇為自己謀利,反而讓自己這些士兵先穿上,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
聽聽,不愧是院長,人民子弟兵不能流血又流淚,這些話簡直說到了大家夥的心坎裏。
十幾名護衛悄悄放鬆了一些警惕,看著張聰的目光也不再像剛才那般充滿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