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朱棣下了馬車,藍玉這才自在了一些。
他張了張嘴,還不知自己應該從何說起。
朱標緩緩歎了口氣。
說實話,朱標確實沒想到藍玉竟然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這兩次出來總能夠碰見他。
以前他沒發現藍玉,竟然這麽黏人。
要不是朱標還記得這一次出來找劉遠的真實目的,恐怕早就被藍玉的到來打斷了計劃。
“藍將軍,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謹言慎行。”
“既然父皇已經把要做的事情告訴給您,還希望您能夠……”朱標的話隻是說了一半。
他終於知道有時候為什麽父皇會歎氣了,這手下的人辦事不靠譜啊!
還是自己草率了,早知道應該多帶一些人。
至少能夠在發現藍玉的第一時間,就將人給藏起來。
“日後到了劉遠那邊千萬不要說錯了,你叫竹監。”
“這是其一,其二你得慎重對待他,這可是我父皇的義子,我的弟弟。”朱標一字一句的說道,敲打著藍玉。
此時的藍玉明顯有些坐立不安,額頭布滿了冷汗。
他這才知道自己之前幾次出現,到底惹來了多大的麻煩。
那家夥到底是什麽身份?
可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朱標,藍玉根本不敢多問。
朱標這麽好脾氣的人都能夠被氣成這樣,可想而知。
“你也到地方了,下去吧。”朱標敲了敲馬車,平靜的說道。
藍玉根本不敢多說,他迅速的從馬車上下去。
直到落地,他還覺得自己有些腿軟。
天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麽,經曆了怎樣的事情。
朱標回到皇宮第一件事就是將事情轉達給父皇。
他很清楚,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住他爹,早晚都會知道。
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畢竟自從母後的身體好了許多之後,父皇的心情也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