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聽到劉遠說的話,此時藍玉異常煩躁,甚至還有點著急。
可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就算著急也沒有用。
在太子朱標的注視下,藍玉硬是擠出了一抹笑容。
“當然沒問題。”
“子川放心把事情交給我就好。”
藍玉跟在劉遠身邊幾日,他算是發現了劉遠並沒有幹什麽事情,而且……
除了玩就是玩。
劉遠根本就沒有任何奇特之處。
他根本搞不清楚為何太子朱標竟然會願意跟在他的身邊。
難道是太子傻了,還是太子自甘墮落?
有好幾次藍玉欲言又止的注視著朱標的方向,可實在不知自己應該如何開口。
他知道朱標絕不是一個玩物喪誌的人。
隻是……
直到劉遠帶著朱標和藍玉到了山腰,藍玉也沒想好自己應該如何去說。
“就是這裏差不多了,我聽那些老鄉說這地方的土很不一樣。”
“你們可以看看,順便挖一部分回去。”
劉遠一邊說著話,一邊拿出了小鏟子蹲在地上,開始往自己背上的簍裏裝土。
藍玉確定自己的臉色一定黑了。
“子川,冒昧的問一句,你的意思是準備讓你大哥背著這一筐土下山?”
劉遠點點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這有什麽問題嗎?”
笑話!他大哥還沒拒絕呢,竹先生一個外人還想在這裏說什麽?
“我要是沒記錯,竹先生似乎是帶罪之身,你不就是來這裏勞動的嗎?”
“難道竹先生來這裏,能夠領導我和大哥?”
劉遠手中的動作沒停,不解的問道。
藍玉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整個人就像是傻了一般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
這怎麽辦?
有些話自己根本沒法說。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跟你大哥的關係比較不錯,自然知道他的身體……”藍玉看見劉遠就覺得自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