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緊皺著眉頭,一副不滿的樣子看向劉遠。
在他眼中,劉遠就是一個毛頭小的。
連官職都沒有,他懂什麽?
隻不過礙於太子朱標在,再加上朱標對劉遠十分恭敬,這話他也不能直接說出口。
所以哪怕他覺得劉遠說的不對,但劉遠既然已經說了,他還是得聽下去。
藍玉的心中滿是不屑甚至很不服,劉遠所說的話。
“竹先生,雖然我年紀較輕,說話你當然會不讚同。”
“這些子川都理解,但是您確定,您所做的任何事情真的沒有問題?”劉遠反問道。
藍玉不自在的把眼神挪到了一旁,有些心虛。
是的,他當然知道自己有些事情做的確實有些過分。
但是他就算這麽做了,又能夠如何?
他跟朱元璋那是什麽關係?
當然他不敢再陛下的麵前過於囂張,但至少自己也是有幾分資本的。
看著竹監現在的表情,劉遠都能夠猜測到他的想法。
“所以你現在還是不服,認為自己這麽做很有道理。”
“竹先生,如果您真是這麽想,你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日後不說殺頭,恐怕也絕對不會好到哪去!”
劉遠的臉色極為嚴肅,不卑不亢的說道。
突然聽到劉遠的話,藍玉的神情一變,深深的看了劉遠一眼,不屑地瞥了瞥嘴。
“小子,你以為你是什麽人?”藍玉冷笑一聲。
“您不信是不是?”劉遠臉上露出一抹興趣的神情注視著眼前的人。
“這自然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我憑什麽要相信你?”
“賢侄,這是我們官場的事情,你要是什麽都不清楚,就應該乖乖的在你家裏擺弄田地,別人的事情管那麽多做什麽?”
“我隻是暫時在你這裏借住一段時間,等事情整完了我還是要回去的。”藍玉重重的將酒杯放到桌麵上,十分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