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的臉色極為難看,但好歹還能維持不穩定。
朱棣第一次見到朱標如此生氣,他知道這件事確實事關重大。
怪也隻能怪藍玉倒黴,什麽時候發脾氣不好,偏偏趕上這個時候。
更何況他發脾氣的時候,也不知道看看對象!
劉伯溫是誰?
劉伯溫若是真的計較起來,不用他們出手,藍玉就得自己倒黴的喝上一壺。
現在呢,招惹了劉遠自己又沒撈到好處,恐怕這件事情決不會妥善解決。
最近這些日子朱棣刻意觀察了一下劉遠的所作所為。
雖然不論從哪方麵來講,都沒太大的變化,但那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卻不會唬人。
劉遠是個什麽樣的人,哪怕他生氣你也不會察覺到他在生氣。
而且他能夠笑眯眯的去解決很多的事情,有的時候雖然臉上掛著笑,但卻並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而藍玉很有幸,成為了劉遠第一個對付的人。
朱標也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麽生氣,這件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
至於究竟要如何去做,恐怕還得回去問一問父皇。
反正今日劉遠是決不會改口,而且這件事情也已經被確定了下來。
“哥,你還是先消消氣,歇一會,這是劉遠新弄出來的茶,敗火。”
“對了,您要是回去的話正好給母後帶一下,聽說這是劉遠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美容養顏。”
朱棣臉上露出幾分笑容,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了包裝好的小罐子,遞到了朱標手中。
原本還有些生氣的朱標愣了一下。
“你這才在這裏待了幾日,連子川放東西的位置都搞得一清二楚了。”
“我在這裏的時候很多東西都不敢碰。”朱棣頓時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生氣。
“還有再怎麽說咱們倆也是親兄弟,你就說咱倆這關係你竟然還分不清楚,是否應該跟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