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遠的話,朱標和朱棣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個道理他們當然都明白。
當然不可能是那個人聽不懂話,而是那個人本來也沒想聽。
懂了也裝沒懂。
“小弟,那你覺得這種情況應該要怎麽做才會更合適?”朱標緊皺著眉頭,注視著劉遠的方向,問道。
實在是這種情況對他們的影響很大。
回想起最開始出現的狀況,朱標其實也能明白,若是按照這種狀況一直發展下去,也難怪父皇會對藍玉動了殺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所說的話,也有人敢違抗?
那那個人絕對是活夠了。
劉遠見到朱標和朱棣都是一副了然的樣子,便態度自然地架起了火鍋。
他拿起了一部分的炭火,將火鍋點燃,等待水煮沸。
劉遠剛才所說的話,似乎真的隨口一說。
“小弟,所以按照你的意思,那個人……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
“不僅僅是一個教訓,他為何敢做出這種舉動,還不是覺得對方根本不會懲治他?”
“尤其是沒有真正發生,他總是會有一種僥幸的心理,所以這種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劉遠將酒杯倒滿了酒,放到了朱標的麵前。
朱棣沒等劉遠動作,便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品了兩口。
“大哥,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可真是虧了,劉遠症的酒絕對好喝。”
“而且劉遠還對這些酒進行了一些改良,往裏麵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味道好極了。”
朱棣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喝了一大口。
劉遠隻是往朱棣的方向瞥了一眼。
朱棣和朱標的性格確實有些不太一樣,雖然看起來他大哥比較柔,但實際柔中帶剛。
隻能說每個人的選擇在某個不同的階段都是完全不同的,而他們以後所麵臨的一些事情當然也會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