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額頭青筋暴起,似乎隨時都準備下令對這些人動手。
但他還是能夠沉得住氣的。
劉遠朝著他大哥的方向看了看,拍了拍朱標的肩膀。
“大哥,我記得你之前脾氣還挺好的,怎麽這段時間變得這麽暴躁。”劉遠意外地問。
朱標愣了一下翻了個白眼,還不是最近他收到了父皇的指令,大概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夠盡快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早點回去。
可能是擔心這邊的疫情蔓延,所以才會如此。
朱標能夠理解他父皇的擔心,但他更希望把這件事情全部都給辦妥,然後才回去。
而不是虎頭蛇尾。
“你知道的,父親讓人帶來了口信,希望我們能夠盡快。”朱標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模樣。
劉遠了然的點了點頭,這一題他會。
原本他在家裏的時候,他親爹劉伯溫也是這樣的,就怕他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但萬一真的幹出了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他親爹也會幫忙兜著的。
“我懂,其實換句話來說就是老父親已經想我們了,希望我們能夠盡快把這邊的事情給處理完。”劉遠自然的解答著。
幾個錦衣衛聽到劉遠和朱標所說的話,微微地瞪大了眼睛,一副震驚的模樣,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當成聾子。
他們總覺得好像哪裏有些不太對勁,難不成他們有同一個父親?
但他們心裏也很清楚,無論他們的想法如何,這邊的狀況跟他們絕對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們隻要堅持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否則反而可能會帶來一些問題。
那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手中拿著棍子。
他們試探性的掃視著周圍,確定沒有人搗亂,還從懷裏拿出了火折子,準備扔向一旁的雜草堆。
朱標這一次徹底忍不住了,他直接揮了揮手隱藏在暗中的那些官兵和錦衣衛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