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當時就愣在了原地。
此話從何說起?
怎麽突然就扯到大禍臨頭了?
如果是別人說起這件事情,朱標肯定不會相信,但說這話的人是劉遠,朱標就得好好的考慮一番。
“小弟。”朱標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劉遠當然知道他大哥不相信,擠眉弄眼的往遠處的方向看了過去。
朱標順著劉遠的目光看向了遠處。
這個時候藍玉正在跟身旁的錦衣衛進行了交流,言語之間還能夠感覺到他的煩躁。
不過這個能夠如何?
藍玉確實有他自傲的本事,隻是現在他可是帶罪立功的狀態,而且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像他這麽張揚,早晚都會出事。
朱標在心中微微的歎了口氣,表麵上卻沒有任何反應。
“大哥,你就走著瞧吧。”
“像這位先生的脾氣肯定是沒辦法收斂的,若是不遇到一些事情……”劉遠隻說了一半。
他也不準備再說下去。
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忙,雖然說天花預防的事情已經有了方案,但執行起來還需要進行一些更改。
畢竟每個人的體質都有些不一樣,萬一中途出現了什麽狀況,必須要時時刻刻有人盯著。
從太醫院過來的這些禦醫都是有數的,不管做什麽都得省著點。
望著劉遠離去的方向,朱標更是覺得好奇。
“派幾個人去看著藍玉,別讓他在這裏搞出事情。”
朱標身旁的錦衣衛很快就應了下來。
……
藍玉也知道太子現在根本沒時間搭理自己,加上陛下的一些旨意,他不願意跟著大家幹活,隻好自己找個清靜的地方躲起來。
反正他身邊還帶著不少兄弟,真的有用到自己的地方,可以讓那些兄弟上。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自己的人在幹活,和自己幹活有什麽區別?
藍玉這樣想著,理所應當的躺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曬著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