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馬皇後並不是特別相信劉遠所說的話。
若僅僅隻是肝火旺盛,怎麽可能那麽多禦醫都看不出來。
劉遠肯定有什麽事情沒說。
她微微皺眉,正想著應該怎麽套話。
朱元璋和朱標從屋子中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兩個顏色不同的瓷瓶。
他們把丹藥從爐子中倒出來,還是熱乎的!
朱元璋沒忍住就嚐了一顆,還是那種酸甜苦辣的味道,但沒有最開始那麽刺激了。
“我妹子的藥在哪?”
“丹爐裏隻有這兩種藥。”
朱元璋開口問道。
他手中捏著瓷瓶,一雙眼睛微微地盯著劉遠。
也不知這小子在背後,有沒有編排自己什麽?
“夫人的藥還沒來得及弄,我覺得夫人暫時不用吃這種藥。”
“一會我給您改個方子,還是喝湯藥比較好。”
“要是能回去找人配合針灸,治療的情況會更快。”
劉遠笑著說道,他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更何況夫人的病症確實比較輕。
隻能說趕得比較巧,來的又很及時落實,再拖延一段時間,恐怕就會費些力氣。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做的嗎?”馬皇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將劉遠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她咂了咂嘴,這滋味怎麽有些不太一樣?
“這一壺茶都是給的。”
“回去把茶水換換,不必喝的太勤,一段時間就行。”
劉遠看出了馬皇後表情的變化,笑著說道。
這東西可是他最近新弄出來的,可以強身健體。
隻不過每個人身體素質不同,當然喝的東西也會有所區別。
朱元璋輕哼了一聲,反而是朱標微微睜大了眼睛,內心有些複雜。
子川還真是……能人,要知道他們在宮內一律吃穿用度,可都是有人甄別的,劉遠就這麽安排了他們的茶水?
喝湯藥倒是沒有辦法,畢竟其他禦醫無法解決病症,隻有劉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