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了屋子中。
朱棣猶猶豫豫,也不知道話應該如何說出口。
“四弟,這地方就隻有我們兄弟二人,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說。”朱標關心的說道。
朱棣重重地歎了口氣。
“大哥,我就是想問一些事情……”朱棣愁眉苦臉的說道。
看到這樣的朱棣,朱標更是覺得奇怪。
以往朱棣說話,可沒有如此吞吞吐吐的時候。
“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吧,我保證今天之事隻有我們兩人知道。”朱標輕笑了一聲。
“大哥,您是怎麽看我的?”朱棣狠了狠心,閉著眼睛說道。
這都什麽和什麽呀?
“你是我四弟,我還能怎麽看你?”
“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兄弟之間的血緣關係是絕對不會發生變化的。”
“是不是有人私下跟你說了什麽?”
朱標可不相信,朱棣平白無故的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他這個弟弟哪裏都挺好的,對自己也十分敬重,不可能會有什麽問題。
就算他曾經聽劉遠說過一些話,但他自知朱棣的秉性。
想到劉遠所說,朱標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特意給朱棣倒了一杯茶水,隨後輕聲問道:“我也想起一些事,想要問問你。”
朱棣正襟危坐,將茶水放到一旁。
“大哥,您盡管問。”
朱標的目光落在了朱棣的身上,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好開口。
“你對那個位置有沒有什麽想法?”朱標說道。
此話一出,朱棣頓時打翻了手中的杯子。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心虛,而是被嚇的。
朱棣的手有些哆嗦,注視著朱標,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如何去說。
他已經有了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大哥,您怎麽也這麽想啊?”
“是不是做弟弟的,哪裏做的不好,不瞞您說,唉!”
朱棣的話隻說了一半,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