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朱元璋的話,朱棣渾身一僵。
完犢子!
這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就是隨口開個玩笑,萬一被他爹想多了怎麽辦?
“四哥跟我說,他在軍營裏沒有背景,總是不能升職。”
“我安慰他說,是他的早晚都會是他的,不管有沒有背景。”劉遠笑著抬頭,注視著眾人的方向說道。
雖然他心裏清楚,很有可能四哥是在吹牛,不過男人嘛,肯定是要麵子的。
朱棣表情訕訕的,也不知自己到底應該如何去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該吃飯了。”朱元璋輕笑一聲,朝著朱棣的方向比劃了一下手勢。
他們都在拿東西,這小子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
劉伯溫一直在聽著外麵的動靜,好不容易混到吃飯的時候,也從屋子中走了出來。
他們飯桌上,酒是必不可少的。
隻不過朱元璋喝的不多,劉伯溫也適度,至於這三個小子,他們當然也都是有分寸的。
可以說,這是劉遠第一次品嚐八爺的手藝。
他把自己珍藏已久的真品酒都拿了出來,注視著飯桌上人的表情輕聲說道。
“這可是我一直舍不得喝的,這一次也算是特殊日子,就好好的慶祝一下。”
劉遠說著話將酒倒進了這些人的酒杯中。
連馬皇後也得到了一小杯。
朱元璋注視著馬皇後的方向,明顯有些猶豫。
“妹子你能喝酒嗎?畢竟現在還在吃藥,萬一……”朱元璋略帶擔憂的說道。
誰說朱元璋是個大老粗?
他在該關注的時候也會有所關注。
明明是粗中有細。
劉遠這一小葫蘆酒每人倒上一杯,就隻剩下了一半。
朱棣坐在劉遠的身邊,臉上還帶著幾分好奇。
他們這幾人可都是皇宮出來的,像皇宮什麽好東西沒見過?
劉遠……
還真不是朱棣看不起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