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冷柔在家好好呆著,有什麽事記得給我寫信。”
柳凝煙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衣服折好,放在朱波隨行的箱子裏麵。
又將一些吃食放在食盒,茶具,茶葉一應齊全。
朱波見狀笑了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要離家出走。”
“呸呸呸說什麽離家出走,這裏就是你家,你還想去哪裏?”
朱波笑著不再說話,柔美的燭光印在柳凝煙光潔的額頭上,一時間覺得這場景真讓人舒服。
朱波感覺整個人身上都是暖的,想著這亂世中還有人在等著你,那種別人牽掛的感覺,讓朱波覺得不孤單。做什麽事都有後盾一樣。
從自己穿越到這裏來遇到的這些人,柳凝煙,廖冷柔,老爹,馬夫人,還有朱棣這些人都讓自己感到不孤單,自己也不是一個人在奮鬥。
第二天,一大早,朱波便和柳凝煙還有廖冷柔辭別。上了馬車後,困了一下,太陽出來後,隻見朱波才緩緩醒來,見胡惟庸看著自己睡覺,一臉嘲諷的樣子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是有東西嗎?”
胡惟庸一臉嫌棄的說道:“你也太能睡了吧?這都多久了,從上車出發到現在你才醒,你上輩子是屬豬的吧?”
朱波理直氣壯道:“你知道有一句話叫一日之計在於晨嗎?”
胡惟庸不解的說道:“這和睡覺有什麽關係?”
“這你就不懂了吧,說的就是一天睡覺的時候隻有早上是最好的。”
胡惟庸一聽就知道是朱波在胡扯,便給了他個白眼。
朱波也不去看胡惟庸這眼神,這得自顧自的看了一下眼前的風景,時不時感慨道:“哎呀,今天天氣真好呀。”
胡惟庸見狀也不理他,讓朱波一個人在那邊自言自語一樣,朱波見胡惟庸不想和自己說話,便也不再說什麽。
隻是拿出柳凝煙昨天為自己準備的糕點吃了起來,胡惟庸見狀,問也沒問朱波直接拿起一塊放入嘴裏,大口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