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要把所有的臥底都清查出來,以絕後患。”
他看著陳瑜,一臉不屑的說道,“收拾你,又沒多大事,可我不能讓你的人來惡心我。”
陳瑜此時心中十分驚駭,他沒想到朱波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深的城府。
可是他臉色並無異樣,隻是憤恨的轉過頭去,完全不打算說出來。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定要我說出你不為人知的身份才肯說嗎?”
朱波見他絲毫不為所動,似乎要死撐下去的樣子,開始威脅道。
“你想說什麽便說,我根本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陳瑜繼續咬牙不說。
他覺得朱波隻是故弄玄虛,故意嚇唬人。
自己的身份隻有他的人才知道,大家也不想招惹麻煩,因此對自己的身份向來是諱莫如深。
朱波見他如此頑固,冷笑一聲,看著他說道,“陳瑜,你其實是陳友諒的舊部,你的舊主失敗後,你便隱藏起來,成了流寇。”
陳瑜很吃驚,“你是如何得知的?你說的確實沒錯,可那又如何?大不了你把老子送官查辦,但是,你休想從老子嘴裏打聽什麽消息!”
“死鴨子嘴硬,那你就來見見熟人好了。”朱波也沒心思繼續跟他糾纏。
他直接交出了藏在護衛之中的李賀。
“出來吧,來見見你的舊主。”朱波對李賀說道。
陳瑜有些奇怪的看著朱波的身後。
當他見到慢慢走出來的李賀時,表情立馬又疑惑變成了驚訝,隨即變得十分憤怒。
他大吼起來,“李賀,你小子竟然敢背叛我!你不得好死!”
陳瑜怎麽都沒想到,李賀竟然背叛自己。
畢竟李賀跟隨自己也很長時間了,一直都是忠心耿耿,沒有異心。
“原來如此,老子說為何朱波這個混蛋會比老子還先到,還能知道如何進入密道,這一切,全是因為你,狗腿子,老子特麽的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