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而言,父皇義子如今多數已成家,如何又這般大費周章搞大婚呢?並且搞得這樣隆重……我也不明白。”
他過去好歹也是曾經得過朱元璋重視的。
但是當年他大婚一樣也不過是一切從簡,並未像這麽興師動眾地操辦。
此時朱元璋居然要為個莫名其妙的義子搞得如此大排場,他確實是不明白。
“可能……這不過是個幌子吧,也許陛下真實的想法是叫您也參與遠航東瀛的入股?”一位侍衛想了想說。
“嗯,倒也有可能是這樣。”
朱櫚聽見這話頷首表示同意。
那詔令中寫的東西他仔細看了看,朱元璋似乎對這回的遠航東瀛有著非常大的決心。
幹脆叫他把自己手上剩下的錢都投入其中,支持這回的遠航計劃。朱櫚為這件事傷了不少的腦筋,而且對朱元璋有過不少埋怨。
他怎麽都不管自己的封地是哪裏?
大同這地方一直以來都是很貧瘠的,他又還是九邊之一,更加得募糧養軍,前不久方才修新王府,如今哪來很多閑錢啊?
現在叫他拿錢出來,他的確很難。
但是難得朱元璋才下了回指令,他自然也是不能敷衍的,他之前剛剛受到了處罰,此時更加不敢犯舊錯剝削百姓。
隻好咬牙從王府中搜刮,才湊合出幾萬兩。
不過以後,他們王府肯定得過段清貧日子了。
“究竟是誰給父皇出了這個方法,我若是了解自然不會輕饒了他!”
朱櫚恨恨地說道。
若無此策,他堂堂晉王何苦要窮至如此地步?
他絕對不會怪朱元璋。
如果能的話,他絕對要好好收拾收拾出了此策的人。
“這也不過是我們的猜想罷了,我們見了陛下之後到時候再看究竟是何狀況吧。”
那些護衛趕緊勸告。
“這些我明白。”朱櫚蹙眉頷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