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我?“
朱波心裏直打鼓,真是見鬼了,她這話到底什麽意思?
可是現在,廖冷柔那目光卻很溫柔地道:“相公,女子善妒就是不好的,你卻完全不氣惱我們姐妹二人這般任性。”
“買些西洋姑娘竟然這般遮掩,我也了解也是為了照顧我們姐妹的想法。”
“如這般的人,全京城中未必能夠找到第二個。”
“這樣緊張我們姐妹,莫非我們還不理當謝你麽?”
“嗯。”
朱波聽見這話後,同樣是回過神來。
他都忘記了,這裏可是舊社會啊。
此時是三從四德當道,姑娘出嫁到夫家須得學習女德。
此時他感受到的就是原汁原味的女德。
明顯那倆美女已經讓那萬惡的封建社會裏禁錮女子的思想毒害不淺。
若是放到當代,男人敢瞧瞧外邊找女人被知道以後絕對會鬧到天地變色不罷休的。
但是此時呢。
廖冷柔居然還因為自己偷偷摸摸地去做了這件事而感動?
隻是由於自己是偷偷摸摸地找,不讓她知道。
因此這事情反而變成為她思慮了。
這邏輯實在是……完美啊!
朱波頓時有些唏噓,自己這種行為已經挺不是個東西了,根本沒料到他仍然低估了此時期的道德標準。
那兩美女若是放在現代絕對全是被人吹捧追求的程度,此時竟然對自己這麽柔順。
朱波慢慢握著廖冷柔,心中生出了些許的憐惜:“那些事跟現在沒關係,以後你們若是有心思隻管和我說,用不著藏。”
“明白了。”
廖冷柔頷首笑著說,實則她又未嚐肯把朱波拱手讓到其他女人那裏?
但是近來回去,父母總是對她萬千叮囑,都是叫她必須要守婦德,所有的事情都要以夫君為主。
她就算心中不願意,但是同樣是也認為父母在家中和她說那些確是真理。她本來就應該遵守這些規矩,絕對不可以成了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