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做的話,富貴榮華陛下肯定可以給你很多的,也許幾輩子都用不完呢!”
徐達不敢相信地說。
就隻是由於不願意,朱波才沒做這種事?
他究竟是否清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究竟多麽關鍵,可是朱波卻滿不在乎地說:“我了解,但是我不需要。”
“那還有什麽是你需要的?”
徐達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傻子。
“我隻是圖個自在罷了。”
朱波淡然地笑了:“不管是皇帝或是別的,也不可以幹擾我過日子,嗯,就這樣罷了。”
“可是你,你……”
徐達你了半天最終也隻能長歎口氣,強顏歡笑的對他說:“你的境界恐怕我竭盡此生也無法追趕了。”
朱波不過淡然地笑了:“我隻是瞎說的罷了,用不著太在意。”
李善長則是唏噓地看向朱波說:“少爺這般淡泊意向,即便是老朽也趕不上啊,我這一生一直在爭,確實虛度了不少的日子。”
他說完後直歎氣,如果是其他少年講出這樣的話,他也許還會認為對方虛浮不上進。
可這話從朱波的嘴巴裏說出了,他有的隻是羞愧。
如此少年,就有這麽高遠淡泊的心境,已經遠遠勝過他了。
這才是叫他覺得唏噓的地方。
身懷奇才重寶卻可以安之若素,這天地間又有何人可以辦到呢?
何況朱波如今還不過少年罷了。
“好啊,如此氣勢實在是萬古難尋。”
藍玉卻非常興奮地拍著朱波的肩。
朱波這人原本在才學上就已經很強,此時想不到他的心境也如此清澈,叫李善長那樣子的家夥都感到慚愧。
這對於一個人來說是真正的至寶。
他今後可以走向何種程度他完全不敢想。
此時朱波同樣驚奇地看了一眼李祺他們,隨後才問:“他們到這裏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