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祺卻擺擺頭笑道,“並非是在懲罰人,隻是在鍛煉身體,這叫俯臥撐,平常也會做……”
“啊?是在鍛煉嗎?連你都總做嗎?”
孔希學感到不可思議,此時,有一人大身的罵道,“李祺,你狗日的去哪裏偷懶了,趕緊一塊繼續鍛煉!為何隻有我們在練?”
“我先招待客人,他來見少爺。”
可是李祺並不想搭理他們。
“不對啊,又……又是怎麽了啊?”
孔希學今日完全不記得自己傻眼幾次了。
對方居然敢大罵李祺?
他們都不擔心會死嗎?
李祺隻是對兩人中年齡稍大一些的安仁,說道。
“他是魏國公的大兒子,叫做徐允恭。”
接著看著另一個年齡稍小的一些的人,說道。
“他是永昌侯的小兒子,叫做藍春。”
“什麽?”
孔希學此時的嘴完全可以放進一個雞蛋了。
他們都是重臣之子?
自己滿前滿頭都是灰的小夥子?
究竟更是怎麽回事啊!
孔希學感到難以理解。
要了解,這二位完全是他平常想討好也站不上邊的人,因為衍聖公僅僅是在文官裏能用一用。
麵對這些武將的後人,可不會在乎你是什麽人的後代,連成吉思汗的後代別人一樣是照殺不誤。這些人隻認實實在在的權勢。
平常他到武將家去造訪,都隻可以坐一會罷了,完全沒人待見自己。
此時,他們竟然把自己弄的像泥蛋一樣。
簡直是開玩笑?
並且,尤其是此時。
他是站著的,對方卻是趴著的。
他隻是站著,就已經感到有點腿軟。
“請公子們趕緊起身。”
他趕緊想過去把他們扶起。
但是此時,藍春大聲爆喝道,“不要碰老子,給我滾!”
“什麽?”
他此時站到了原地,感到有點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