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看到從外麵返回的徐增壽,隨口問道,“臭小子,你又去哪裏鬼混了?一天也看不到你人影。”
徐增壽正打算回嘴,但是轉念一想,立馬跟父親說道,“父親息怒,孩兒剛從廖伯父家回來,孩兒有一事不明,請父親為兒子解疑。”
徐達聽到後,不由得有些奇怪的打量起徐增壽,他淡淡的說道,“你說說看。”
徐增壽立馬說道,“廖伯伯得知冷柔想留在朱波家做事,非但不氣惱,還很支持,那可是他的寶貝女兒,堂堂勳國公的千金啊!”
徐達看到一臉不解的徐增壽瞬間大怒的吼起來,“真是愚不可及,這也想不到,我怎麽會有你這麽蠢的兒子,氣死了我了!”
徐增壽一臉無辜的看著父親,沒敢回嘴。
徐達繼續大罵,“廖永安這時打算把自己女兒嫁給朱波,想依靠朱波跟皇上的關係,扶搖直上,這也看不懂!”
徐增壽聽到後,徹底驚呆了,張著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萬萬沒想到廖,永安打這麽精的算盤,竟然想用自己的女兒做砝碼,傍上朱波。
“他竟然利用自己的女兒,真是太可惡了!”徐增壽不由得很氣憤。
但是,他仔細的想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要是他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朱波,那可是大賺啊!絕對不虧!”
徐達聽到後,立馬大罵道,“逆子,你還不趕緊去結交朱波,這樣的話,我們徐家也可以有個依靠。”
“你真是蠢鈍如牛,孺子不可教!”徐達氣的的隻擺頭。
徐增壽此時才恍然大悟,於是屁顛顛的點頭,“父親請放心,孩兒一定會完成此事。”
第二天中午,他再次來到朱波家裏。
一走進院子,他就熱情的跟朱波打招呼,“朱兄,你起來了啊,看來,我到的正是時候。”
朱波看到他那麽清閑,隔山差五來總來這裏找自己,於是問道,“徐老弟,你究竟是做什麽的?為何往我這院裏跑的如此勤快,究竟打的什麽主意?”